定王在成親之日失蹤,
這件事在一夜之間傳遍了整座皇城,也包括花霓所居的永寧殿!
“據說事情發生的蹊蹺,丞相府千金在新房等了一夜!”
“啊?那她如今怎麼樣了?”
“親友入獄,丈夫失蹤,如今啊!眼睛都快哭瞎了!”
“你說定王要是像往日流連花樓也就罷了,聽知道的人說,是生死不明呐!”
彼時花霓正倚在永寧殿外曬太陽,聽廊下的宮女議論紛紛。
聽見“定王”二字時,她闔著的眼睛猛地睜開,下意識地開口問道:“這是何意?”
那宮女站在一旁,將整件事的來龍去脈與她說了個清楚。
原來王爺在成親那日,忽然就不見了蹤跡。
皇帝尋弟心切,派出大量官兵城內城外搜尋也冇有見著半點人影。
思來想去,隻有當夜在定王府的丞相一家與此相連甚密,皇上龍顏大怒,一氣之下把丞相一家上下關入了大牢。
據說就連丞相府千金——定王妃也冇能倖免!
後麵的事花霓已無心再聽,她兀自拽著那宮女的袖角,
“那定王呢?現在也還未找到嗎……”
她本以為這些時日,她對陸井然的掛念早已淡漠。
然而卻冇想到,再次聽到對方的訊息時她依舊會緊張心悸。
“看來皇妹對定王很是擔憂啊。”
皇帝不知何時走了進來,守門的宮人竟是連聲通報都冇有,
他的語氣中帶著一股令人難以捉摸的嘲弄,
“朕竟是冇想到,皇妹與定王的兄妹情倒是深厚地很呐!”
花霓連忙起身行禮:“安寧見過皇兄。”
“定王亦是安寧的皇兄,又是他將安寧送回來的,自然心存感激。”
“哦?隻是因為他是你的皇兄?”
皇帝步步逼近,壓迫感也迎麵而來。
花霓下意識後退,難道皇帝知曉了她在迎春樓之事?
她強忍下心中的不安,抬頭對上皇帝的視線,
“安寧愚鈍,望皇兄直言。”
“比如,你與定王勾結,冒充公主……”
花霓的心驟然懸起,整個身軀不自覺地微微發顫。
果然皇帝知道了……
可是,他是何時知道的?
她正要開口,突然頸側一疼,便暈了過去。
花霓醒來時,發現自己被綁在了一麵椅子的後邊。
她的雙手雙腳都被捆住,毫無反抗之力。
望著不遠處站著的皇帝,花霓怒瞪著他,
“你到底想做什麼?”
皇帝冷笑,捏住她的下巴發出咯吱咯吱的響聲。
“欺君之罪,殺了你也不足為過!留你到現在已是朕仁慈之舉。”
花霓心裡一咯噔:“你不是早就已經知道了?”
皇帝甩開她的臉,發出一聲嗤笑:“自然,從一開始朕便知道了。”
說著,他一把扯下花霓係在腰間的那枚獨屬於皇家的玉佩,細細摩挲著。
再次抬眸時皇帝的眼底閃過一抹冷淡的殺意,隻聽他一字一頓道,
“因為,這枚玉佩就是朕的!”
花霓漂亮的眸子驟然緊縮,怎麼可能……
這玉佩,分明就是孃親臨死前塞給她的,怎麼可能會是皇帝的?
不對……不對……
許多不對勁的事情似乎都有瞭解釋,
難怪她會被如此輕易地認回。
難怪皇帝要以休養的名義將她關在那永寧殿。
難怪身邊的宮女明明居於深宮卻知曉如此多宮外的訊息……
原來一切都不過是在試探她罷了。
試探她知不知道這玉佩背後的真相,試探她與王爺究竟有無勾結。
所謂的認親,都不過皇帝下的一盤棋罷了。
可是……這麼做的原因是什麼?
花霓緊咬著下唇,盯著皇帝手中的玉佩,麵容逐漸蒼白。
見她這副模樣,皇帝慢條斯理地坐在了龍椅上,笑得令人悚然。
“看來是想明白了,那就安靜地看場好戲吧!”
隨行太監瞭然,將花霓拖到了屏風後,封上了嘴。
與此同時,赤紅色的殿門被人從外推開。
進來的,是一個穿著囚服的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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